严家栋晓琳为主角的小说叫什么名字 严家栋晓琳做主角的小说

主人公叫严家栋晓琳的小说叫做《我的绝色女老板》,它的作者是蛋似钢打所编写的都市生活类型的小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严家栋送外卖到一个绝色少妇家里,没想到这女人居然出钱让他陪睡,而且不同意就给差评,作为男人这该如何选择…

《我的绝色女老板》 第2章 我答应你 免费试读

“好,我答应你!但我不能保证那个女人能看上我。”

见严家栋答应,女人笑了笑:“你模样还行,打扮一番后看起来应该更不错,恩……身上还有几分肌肉……”

女人说着还用手捏了捏严家栋的胳膊,还摸了摸他的胸膛。

严家栋老脸一红,像是被一个女人给调戏了一番,挡开了她:“不过我也有个条件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我只负责勾-搭,让你老公发现端倪,需要你制造机会,而且,我不会和那个女人**。”

严家栋义正言辞的表态。

他觉得只是勾搭一个女人,没有感情不**,那就算不上背叛,自己也能赚到这笔钱和晓琳结婚解决自己的困局,值得赌一把。

女人随手又丢给他两沓钞票:“可以,而且我会对你进行包装,给你设计身份,创造条件,让你们偶遇,你需要的只是成功勾起那**对你的兴趣,我就能拿下证据!”

女人很自信的说到,随后嘴角挂起一个笑容:“当然,如果被我老公发现,你可能会挨揍,所以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,陪我睡,拿五万离开。”

女人上下打量着严家栋,似乎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
严家栋毫不犹豫的回答:“我还是选择第二个,但你要撤销对我的投诉。”

“办好这件事情,比你送两年外卖都强,还去送什么外卖?”女人撇撇嘴,有些不屑。

“不行,这是我的工作!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办成你的事情,万一我做不好,岂不是还得丢了工作?”

严家栋坚决的摇摇头。

“行吧,随你了。”

女人似乎对他的“胸无大志”有些失望,然后又拿出两叠红票子放在桌边说:“这个是给你的定金,不管是否办好了,你都可以收下。”

严家栋也没客气,直接把钱拿了过来。

女人又拿出两叠来继续说道:“这个你拿去买几套衣服包装一下自己,别买一些地摊货,要名牌,从头到脚手表领带,男人的东西都的有!明天到我这来,我要看到你的打扮,如果不合格钱就从你的佣金里扣,让我满意了,就算送你的!”

看着女人眼睛都不眨眼一下就送出四万块来,严家栋心里是相当的震惊,暗自感叹有钱人就是不一样。

“你不怕我拿着钱跑路?”

犹豫了一下,严家栋好奇的问道。

“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,但是你要觉得你拿了我的钱不做事,会有好结果吗?我想要找你的资料不难算,我敢拿五万给你,就敢拿五十万买你命,不过既然说到这里我们还是签一个协议吧。”

女人伸手理了理自己的长发,脸上带着妩媚的笑意,可是这幅表情在严家栋看起来确实散发着寒意。

她说完站起身来,走进房间拿出纸笔快速的写了一份协议出来。

严家栋拿在手里看了看,其他都没什么大问题,关键有一条写着:如果因为他个人的原因导致任务失败,将给与十倍赔偿!

十倍赔偿二十万就是两百万,这女人不会是在套路自己把?

严家栋心惊,稍稍犹豫之后指着那条款问道。

“这条是什么意思?”

“不用在意,这条只是防止你不听话乱来,你只要照我要求来办,这条等于不存在!况且我不觉得你拿得出这笔钱来,对你只是一个约束作用!”

女人淡淡的解释。

严家栋皱着眉头想了想,这话也对他没车没房,拿两万都吃力更别说两百万了。

况且仔细想想这合约属于见不得光的类型,约束的作用大于实际的意义。

面对二十万的佣金,他觉得可以赌一赌。

“我明白了,意思是我只要听你话,就算失败的了原因也不在我身上对吧?我最多就是拿不到钱而已?那你现在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?还有……有什么地方需要我注意的?”

严家栋点点头。

“我叫周露芸,但是你以后要叫我老板,和你理解的一样,没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,做好我给你安排的事情就行,另外没我的电话不准来这里找我!”

周露芸严肃的告诫道。

“好!那老板,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吧?”

严家栋起身问道。

“行!办你的事情去把,明天中午十二点,过来找我,记得重新带份外卖来!”

周露芸点点头。

“好!我明白了,另外老板,请你给我经理打个电话,说你取消投诉了,不然我肯定会被开除!”

严家栋点点头,诚恳的看着周露芸。

“好了,我知道了,我一会会打电话的!拿着钱,走吧!”

周露芸不耐烦的摆摆手,同时拿起自己突然响起信息提示音的手机看了一眼。

就这一眼让周露芸呆住了,眼中顿时浮现了无比愤恨的神色。

屏幕上,一对男女亲昵的抱在一起,仿佛一对恩爱的情侣。

严家栋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五万块拿在手里,并没有发现这女人看到短信之后脸色突变,起身走到门口准备离开。

“站住!”

周露芸突然喊了一声。

在严家栋疑惑的神色之中,这女人突然大步向前把他挤到门上,完全不做任何的解释就开始强吻他。

措不及防的之下,这女人的手还不顾一切的在严家栋身上胡乱扒拉着。